2010年5月30日星期日

消息

男的那天给女的打了一通电话。
好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另一头的她只是“嗯…噢…”的回应。
他有好消息要和她分享。
他升职了、起了薪水、老板还给他一部车子呢!
最后,挂上电话前,他忍不住说:“以前我什么都没有,可是有你在身边。现在,我好过点了,可是你已经没有和我在一起。”

女的接到电话那一刻是犹豫的。
听他娓娓道来他的近况,她感到欣慰。他总算熬出头了。
结束前那段话,让她无限唏嘘。
那时候,全世界都说他是高攀了她。
她从来不屑那些闲话;只在意他的自尊。
只是,她的心里偶尔会出现另一个身影。
在与那人共处时,会把他抛诸脑后。
她终究是离开了他。

男的努力想实现以往的承诺;可是女的已经心有旁骛,不再眷恋了。
同一个时空,平行的两个人。
很多事情,不是单方面的。
两人没有共识,再瑰丽的梦想都只是空想。

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

沉默是金

今天被问了一个问题。
我不会答,也不想答,含糊带过了。
对方不再追问,我也当没事人。
结果是,午觉我没睡好。
白白浪费了我美好的星期日。

面对不想回应的问题,沉默从来是金。
这是我这几年才活学活用的至理名言。
选择沉默,是因为排除了乱扯瞎掰的可行性。
面对那些恼人的询问,可以乱掰我从不认真。
不能胡扯,我只好避而不谈。

我的眼睛出卖了我吗?
我的掩饰显得别扭吗?
怎么感觉那么差劲?
我知道,那叫心虚。

我不想面对。
我只想冬眠。
管它天大的事,等我睡醒再说吧!

2010年5月16日星期日

明天会更好

这个周末,逛了一趟书局、教了五个小时补习和远足。
其余时间,我都呆在家里。
退了不感兴趣的邀约,贯彻我酸涩涩的作风。
只想关心想要关心的人,讨些甜滋滋的短讯。
虽然,更多的时候,会担心造成滋扰。
心有戚戚,难免不安。

以前读李清照的《一剪梅》,只知道简洁流畅,琅琅上口。
如今再细细品味,发觉煞是应景。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窗外雨横风狂,一扫中午的郁闷。
将会是阳光普照的艳阳天还是持续阴郁潮湿的天气呢?
天有不测风云,没有人说得准。
我希望天晴人开朗,天阴人舒畅。
总而言之,尽往好的方面想。明天自然会更好。

我们一起加油,加油,加油!!!

绝对强迫症

在饮食方面,我有绝对强迫症。

若我叫的是米粉,我会把里头混杂的面条、馃条等异物一一抽出。
若我叫的是面,我会把米粉、馃条、老鼠粉等杂物一一清除。
若店家给我米粉面各半。
可能性一:我翻脸。让他拿回去换。
可能性二:没有办法。我会把米粉和面分得开开。先把我本意的吃完,再把另一样也勉强吃了。
可能性三:分不开。我只好罢吃。

旁人看我,总是牙痒痒。
我就知道,我当下的样子很欠揍!

可是我也控制不了。
你们行行好嘛!
我这是病。没有药吃,治不好的。

英文有句话:you are what you eat
我就是这样。
在人生道路的无数抉择中,我都绝对得很欠揍。
真的,很多时候,我都想扫自己一巴掌:“廖晓薇!你醒醒吧!”

嘿嘿!只是想想而已啦!
因为,我很怕痛:p

吻所有女孩

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双小眼睛和大嘴巴。
大人们还常取笑我说我嘴大吃穷郎。
后来,渐渐长大,脸蛋长肉了,相对的嘴巴看来比较小了。
可是,我依然认定,我有一双小眼睛。
眼睛,从来不是我强力推荐的卖点。
水汪汪的大眼睛、柳眉凤眼之类的形容词与我无缘。

有好几个长辈曾经告诉我,我有漂亮的粗眉,有侠女的味道。
后来,在大学的图书馆,那个漂亮的女同学告诉我,我有深褐色的明亮眼珠。
我记得自己的一脸惊讶。
那以后,我才发现,我低调的内双眼皮下藏着于小小眼眶中独自发亮的眼眸。
我找到了自以为是的形容词,那叫-剑眉星目。

我渐渐学会欣赏他人的优点。
我总能看见身边女生的美丽。
淑霞和莉玲都有漂亮性格的双眼皮,炯炯有神,智慧聪颖。
淑慧有雪白透亮的皮肤,尤其是胸前那抹摇晃,让看的人都心猿意马。
枫婷有殷红润泽的两片薄唇,可以想象一亲芳泽的甜美。
淑芬一头乱中有序的短发,型格具备,有现代女性的傲然独断。
佩玲娇小玲珑、沉静内敛、意志坚定。近来更是勇气可嘉。
燕虹成熟健谈,身材比例诱人,自信明亮。
薇琳外冷内热、笑容璀璨。有哥儿们的义气;亦有女儿家的轻柔。
凌雁孝顺顾家、幽默轻快、工作出色冷静。
安琪口甜舌滑,老练却可爱,讨人欢心。
美红坚决霸气,说一不二,不扭捏,不轻浮。对身边人都照顾有加。
Amy则气质温柔,体贴入微。

她们都是好女生,让人欢喜,叫人心疼。
人生漫漫长路难免颠簸,我希望她们都可以一步一脚印,找到自己的幸福。

吻所有女孩,她们都值得你真心以待,悉心呵护。

2010年5月14日星期五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

今天午后,友山给我致电。
他说,他多出一张银行赠送的免费戏票,想邀我明天一块儿去看。
那部影片是《Robin Hood》。

对上一次和男生看戏是几年前了?
那个人,好像离开好久了;那个画面,却仿佛是昨天。
乌漆抹黑的戏院;只有银幕上的灯光晃动。
双目聚精会神盯着眼前;手指于膝盖上相互交缠。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
为什么会有马来情侣共我三人,于星期三早场坐在空荡的戏院里观赏《大只佬》。
为什么当我泪眼汪汪同情《忘不了》里头的张柏芝时,会听见角落男女的嬉笑声。
为什么当我和Amy迫不得已多付一元坐在情侣座会得忍受左邻右舍的冷眼白眼。

很多年后,我已经不愿再独自到戏院看戏了……
就像,我不再习惯一个人坐在外头独自用餐……
我渐渐失去独来独往的能力……
我开始依赖身旁有人作陪的热闹……
我已经分不清楚我是坚强;还是逞强……

2010年5月10日星期一

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膊……

放工回家,我搭同事的便车到车站。
大老远,就看见老爸像一尊望夫石那样朝马路张望。
傻老爸!他看天阴欲雨,所以到车站接我。
可是,他并没有通知我,也不晓得我同事驾什么车。
要是我发鸡盲没看见他,自顾自走回家,搞不好他就真的成了是黑风洞新地标-“望女石”了。

我在蛮远的另一头下了车,快步走向他。
走到他面前,轻快地弹弹手指和他打招呼。
看他一脸惊讶我的凭空冒出,我心里得意。

车子经过小路时,有几条狗横冲直撞,差点被我们撞上。
然后,我看见它们穿过另一条巷子,一条紧追一条,朝另一条巷子奔跑。
隔着车窗,我隐约可以听见它们的狂吠声和有力且节律的奔跑声。
不知怎么,我觉得很有趣。
我睁大双眼不断回望,兴奋地比手划脚,告诉老爸:“它们去打架,gang fight,一定很刺激。”
老爸看我蠢蠢欲动,冒出一句:“那你还不下车帮手?”幽了我一默。
我顿时笑歪了口。老爸也自己笑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和老爸一路畅谈。

我是他的宝贝,从小就吃定他不会打我,只会疼爱我。
他很放纵我,纵容我刁蛮小气,漠视我横行霸道。
是他把我宠坏。他很乐意把我宠坏。
他现在的遗憾应该是:谁愿意接他的棒,在以后的人生跑道上,继续给我宠爱。
放心吧老爸!即使没有那人,我也会好好爱自己宠自己的。
我最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