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2日星期一

梦伴

老大不小,她依然常常于现实和梦境穿梭。
有时来去自如;偶尔不由自主。

闹钟响前,她梦见她的初恋情人。
他就像当年离开时的样子,伤心忧郁。
她几乎忘了这个人;却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们在街边的小食摊坐了下来。
她清楚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反射的光,狠狠刺进他深邃的眼眸。
梦里,他依然深爱她。她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她不忍。清楚知道那是何等深刻的痛,啃噬身体每一条神经末梢。
他说他依然一个人。目前和家人住在一起。
她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
活得太久,她忘了该如何向曾经熟悉的人表达关怀。
“你过得好吗?”
就连如此简单的一句问候,她也说不出口。
即使,在梦里。

上个星期,她也做梦了!
这回是前度。
梦里他们回到从前。
眉梢眼角掩不住笑意,手指在身后相互交缠。
他说过喜欢看她挑衅的眼神。
她喜欢看他认真地述说其他人都不愿意听的事。
人世纷扰,她只在乎他。
以为时间可以冲淡思念;这些年却持续纠结缱绻。
尤其,在梦里。

“与你相遇 好幸运
可我也失去 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 你张开了双翼
遇见你的注定 她会有多幸运”

2015年9月7日星期一

走上那个红毯那一天

2015年8月1日
走上红毯那一天
 
 
终于有了嫁作人妻的荡漾
头纱、小手花、结婚对戒
 
雨后微凉,我挽着爸爸的手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男人
感觉头纱飘扬,微风拂面
零散鲜花瓣点缀的一程红毯路
跃然化作记忆的永恒
 
仿若灵魂出窍,我看着自己,出色灵动
从未如此深刻地自我感觉良好
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成就我那一夜的幸福美满
 
有些画面,不偏不倚,只待有心人
得与失、过去或未来,我同样感怀
繁花落尽后
在寂静的夜里
我心飞扬,独自绽放
 


2015年7月18日星期六

缘分游戏

鬼仔娶了一个爱看书的老婆。
去年,他勉强陪她逛了一趟书展。不懂中文的他百般无聊。
于是今年他决定应她要求把她丢到门口,让她自个儿慢慢走。

三个多小时后,老婆传简讯要他回到原地载她。
快要到达时,他致电给她,肯定她找到原本放下她的地方。
她要他到了以后稍作等待,因为她要把买书的收据交给表弟。
他方刚拐进会场门口,远远就可以看见他那披头散发的老婆坐在楼梯口。
她喜欢坐楼梯口、栏杆和沟渠等毫不淑女的地方。他拿她没辙。
庆幸的是她等在对的地方。她是极品级的方向位置定位错误体。这个他也拿她没辙。

她拿着电话谈了好一会儿了。
突然,她站了起来,朝他挥挥手,就捧着两包书往会场里头跑。
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把书先放到他的车里?
她已经三十多岁人了,还是改不了大动作,略带笨重的半走带跑。
她才跑进去没多久,就见她表弟从另一出口跑了出来。
有够笨的!那傻婆为什么要跑进去呢?
他大力按了按车笛,奈何她表弟正聚精会神谈着电话,毫不察觉。
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后,又见他表弟匆忙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俩在搞什么?
保安人员就快要过来警告他把车移开了。
再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出来了,也是用跑的,跳了上他的车。

当鬼仔告知他曾看见伟源,我很惊讶。
我以为他被我那卓越的GPS导航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所以我才匆忙跑进去找他。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烂。我总是没有办法把我的所在位置精准无误的告知别人。
还好伟源脾气好,有耐性。
换了别人?早就放弃寻找了。要不就找到以后劈头大骂。

我常笑妈妈看的那些台湾闽南连续剧。
有情男女总是好事多磨,明明近在咫尺,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的,就是偏偏没有遇上。
镜头就是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要不就前后脚。
女生久等以后,心灰放弃了,这头刚刚离开;转头男生就跑进来。也是没法子遇上。

原来,现实中还真的会发生这等事。
主角是我和伟源;镜头在鬼仔眼里。

2015年6月29日星期一

想家

婆婆跟我说:“你嫁了之后,我来这里都没有意思了!”
妈妈跟大哥怒吼:“等晓薇嫁了以后我就搬出去。”
大哥回呛:“你不用走。我走。”
二哥跟二嫂说:“晓薇嫁了后,我们要多花些时间在家。”

噢!原来我是这个家的精神支柱。
我嫁了!家就散了?
我突然看见头上的圣洁光环于黑暗中闪烁。

我略带忧郁地和鬼仔说:“我的家需要我。”
他当下紧紧拥着我:“我也需要你。”
好有偶像剧的feel。
“我们已经注册了。你是我的。”
“哎哟!结婚可以离婚。”我从来不以为意。
“离婚很麻烦很贵的。”现实的金牛。
“也对。”我最怕麻烦,就不再闹了。典型的射手。

我俩偶尔喜欢角色扮演,打打闹闹,乱掰一番。
两个大小孩,结合一段人生。
愿意与否,我们都得牺牲与原生家庭相处的时间。
想想还真有点难过。又是鱼与熊掌的老调重弹。

婆婆会怀念我给她读报纸趣闻的口沫横飞。
爸爸会想念我七情上脸跟他分享路上所闻。
妈妈会惦念这馋嘴挑剔的食评家在别人家可吃得下咽?
哥哥们都嫌我吵,我不要和他们好。

我开始想家了!

2015年6月6日星期六

人妻宣言

2015年6月2日
那个仪式,简单直接。
没有鲜花,也没有交换戒指。完事也忘一个亲吻。
我还是没有办法把同样的事像作秀那样重复进行。
那些花呀!戒指呀!就留给出嫁那天吧!

就我、爸妈、鬼仔、鬼仔父母、鬼仔兄嫂和未满五个月的小Ethan九人。
注册官的英语我们一句也没有听懂。
一句“Yes! I do!” ,我告别单身,成了别人的妻。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反正我的生活一如往昔,毕竟尚未正式搬到他家。

爸妈近来对我更加宠爱,想必是在倒数我离家的日子吧!
聪明如我,必然“吃住个势”,让他们好好孝顺我。
如此糜烂娇纵,也只有在面对自家父母的时候。
我肯定我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儿,活泼捣蛋,贴心孝义。

但是,我未必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媳妇。
话说我男子气,粗枝大叶,说话也百无禁忌,稍微拘谨的人未必可以接受。
这个年头,忠厚老实怎比得上花言巧语来得讨人喜欢呢?
他人的父母,少了亲昵,但我定必尊重谦让。
对老人家,我特别宽厚。何况他们是鬼仔的至亲?

所谓相见好,同住难。
选择和他父母同住,很多人都会替我担心。
我自问善良坦然,不愿两老寂寞伴着电视过日子。
小时候在美罗,我常于午后骑着脚踏车于乡弄间穿梭。
看见好多老人独自守着老屋,孤苦伶仃。
可后来,长大了的我们却让婆婆独自留在那里。

没有父母真心乐意让孩子搬离,嘴巴说无所谓,心里却憋着难过。
同住有照应,晚饭也可以煮得丰盛一些。
家里热闹,人也比较健康。
我希望我的真心真意不会换来婆媳不和、迫使老公当磨心这种事。
我只能尽人事,其余则看天命了!

阿弥陀佛!

2015年5月14日星期四

风里回顾

读陶杰的文章,里头有余光中的名句。
“人到中年切莫在风里回顾,一天星斗对满地江湖。”
我忽然又有了一脚踩在石头上,迎风眺望的情怀。

人到中年了吗?未到,惟,不远矣。
经历过生离死别;尝过人情冷暖。
狠狠哭过;幸福笑过。
有些话,以前不说,以后也不提。
小猪我眼浅。唯恐,未语,泪先流。
有些真相,无须深究。尽管尘埃落定,永远不及游走的爱情动人。

忽而,想起李清照的《一剪梅》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人生,总有很多事与愿违。
人生,总有些留不住的人搁在心上,偶然想望。
我想,令狐冲搂着任盈盈共奏《清心普善咒》时必定曾暗地里想着小师妹岳灵珊。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2015年5月13日星期三

小猪呢喃

一觉好眠。
一杯香浓的鸳鸯。
抬头万里无云。
窗外沥沥雨声。
小猪感觉美好。

手臂小了。
马甲线渐渐浮现。
一鼓作气爬上山顶。
林间小径飞舞的蝴蝶。
小猪健康愉悦。

顺畅的交通。
平安一程回家路。
妈妈的拿手小菜。
对我服侍周到的爸爸。
小猪感恩惜福。

你们真幸福,有幸遇上乐观快乐的我。
我幸福,这辈子曾经带给你们快乐。
我希望,想起我时,你会微笑。
如同,我想起你,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