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8日星期三
谁愿放手
没有办法,终于我和二哥换了房间。
明天起,我将要开始和婆婆的同居生活。
小房搬大房,我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只有失落。
小时候,没有权力选择自己房间的颜色和摆设。
后来,住在租来的屋子,更加甭说个人选择。
直到,我们有了自己的屋子。
我拥有一间很小很小的房间,属于我的房间。
我把它弄成梦寐以求的模样。
亲手上漆,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弄脏了几件衣裤,也弄歪了颈项。
我并不专业,油漆看来并不均匀。
我努力配搭,把它打造成一个蓝白相间的小小世界。
这个和别人家廁所一般大小的小小空间,是我的天堂。
在那里,我很自在,很自由。
像小鸟在天空翱翔,像鱼儿穿梭游荡。
那是一种得来不易的幸福。
那是一种自由自主的快乐。
所以,现在的我很难过。
仿佛预告,生命中越是珍爱想拥有的一切,都难长久。
我曾经付出,也很努力想挽留。
可是,再怎么不舍,我终究得放手。
我只能放手。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这个世界很奇怪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吧?
快乐很多,烦恼也不会少。
广东人说的:“一啖砂糖一啖屎。”
只能祈求砂糖可以更甜一些;屎不要太重口味。
越来越发觉人生滑稽可悲。
一对夫妻两个人四只手,可以养大一群儿女。
相反的,满堂儿孙竟没办法让年老孤母安享晚年。
年老体衰是负累,久病床上无孝子。
可是大伙都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就是不懂执拗什么,让事情变得复杂。
我们还可以相守多少年呢?
只能尽力,不让老人家感觉被嫌弃,孤单委屈。
当儿女年幼时,父母是一棵大树,遮风挡雨。
儿女长大后成了风筝,意欲挣脱,越飞越远。
儿女小时候,每天重复十万个为什么,哭闹撒娇。父母总是疼爱地摸摸头,捏捏小脸蛋。
父母老了,偶尔一个问题,一点牢骚,一句申诉,总会换来厌烦的回应和眼神。
问题出在哪里?
养儿防老已经不再适用了。
找个好媳妇才是王道。
有孝心,会体贴,懂进退。
男人的未来取决于他的女人的气度。
能够爱屋及乌,是你三生有幸。
要你二选其一,陷入两难的却比比皆是。
都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就是不知怎么,总是把男人推向万劫不复。
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
开始觉得活着有点累。
如果依恋的人不在了,活得像行尸走肉般,又何必呢!
真可惜!EPF 要到五十岁后才可以拿。
快乐很多,烦恼也不会少。
广东人说的:“一啖砂糖一啖屎。”
只能祈求砂糖可以更甜一些;屎不要太重口味。
越来越发觉人生滑稽可悲。
一对夫妻两个人四只手,可以养大一群儿女。
相反的,满堂儿孙竟没办法让年老孤母安享晚年。
年老体衰是负累,久病床上无孝子。
可是大伙都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就是不懂执拗什么,让事情变得复杂。
我们还可以相守多少年呢?
只能尽力,不让老人家感觉被嫌弃,孤单委屈。
当儿女年幼时,父母是一棵大树,遮风挡雨。
儿女长大后成了风筝,意欲挣脱,越飞越远。
儿女小时候,每天重复十万个为什么,哭闹撒娇。父母总是疼爱地摸摸头,捏捏小脸蛋。
父母老了,偶尔一个问题,一点牢骚,一句申诉,总会换来厌烦的回应和眼神。
问题出在哪里?
养儿防老已经不再适用了。
找个好媳妇才是王道。
有孝心,会体贴,懂进退。
男人的未来取决于他的女人的气度。
能够爱屋及乌,是你三生有幸。
要你二选其一,陷入两难的却比比皆是。
都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就是不知怎么,总是把男人推向万劫不复。
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
开始觉得活着有点累。
如果依恋的人不在了,活得像行尸走肉般,又何必呢!
真可惜!EPF 要到五十岁后才可以拿。
2010年11月27日星期六
失恋基金
每年临近生日的这个时候,就是我疯狂做白日梦的好日子。
想想之前的所谓规划有否遵循。
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否走样了一些。
还好!上述两项的结论都是:没有。
我的人生至今没有规划。尤其财务那一方面。
我的样貌身材依然没有太大转变。至少我本人是如此认为。
前阵子看了一套港剧,里头的杨怡失恋后抱着父亲哭得好凄凉。
我看得鼻子也有点酸。
我想我应该没办法抱着爸妈哭,我只容许自己在他们面前笑。
可是,呆在家里闷,躲在房里哭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得面对他们。
哭红的双眼无处躲藏,强颜的欢笑更加可悲。
我应当躲起来,一个人到外头走走。
可是活在这现实的世界,出门就需要钱。
所以,我决定成立一个失恋基金。
好让我必要时可以潇洒的一走了之。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疗伤,等待复原。
我需要一片绿色草地和蔚蓝的天。
我会放纵自己,我会吃喝,我会狂睡。
我看书会哭,我看戏会哭,我听歌会哭。
在陌生的地方,人地生疏,我会战战兢兢。
要克服恐惧不安,唯有装备坚强。
竖起防御会让人疲惫,回家将会是唯一的出路。
看到家人那一刻,我会咧嘴欢笑,告诉他们:“很好玩咧!”
我要开始储蓄了。
你会支持我吗?
失恋基金,将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的未雨绸缪。
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2010年11月19日星期五
幸福的味蕾
2010年11月11日~11月18日
爸妈和家人到中国旅行。
这次,我依然面对同样的问题。
不知道要吃些什么。
勉为其难吃快熟面充饥,是我一年的总和。
话虽如此,我却过得逍遥快活。
不需特别交待,我尽是往外头跑。
有人带我吃丰盛的韩国料理、让人回味的烧腊饭、可口的海鲜餐、简单窝心的西式早餐……
日子充满期待,饥饿带给味蕾无限的联想,每一口都是满足与温暖。
我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只想埋在幸福的沙堆里,不要出来。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灰姑娘挽起裙摆转身开溜,赶在老鼠南瓜车还未现形之前。
当魔法不再灵验,当现实逼近眼前,我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告诉自己:我们曾经拥有,管它天长地久。
爸妈和家人到中国旅行。
这次,我依然面对同样的问题。
不知道要吃些什么。
勉为其难吃快熟面充饥,是我一年的总和。
话虽如此,我却过得逍遥快活。
不需特别交待,我尽是往外头跑。
有人带我吃丰盛的韩国料理、让人回味的烧腊饭、可口的海鲜餐、简单窝心的西式早餐……
日子充满期待,饥饿带给味蕾无限的联想,每一口都是满足与温暖。
我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只想埋在幸福的沙堆里,不要出来。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灰姑娘挽起裙摆转身开溜,赶在老鼠南瓜车还未现形之前。
当魔法不再灵验,当现实逼近眼前,我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告诉自己:我们曾经拥有,管它天长地久。
